世界上的人都靜止了 - 七十八、《就算在遙遠的未來》放學後的排練

放學前的班主任節，班主任讓沒有啦啦球的同學，馬上開始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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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生要製作，同時也在思考一會兒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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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座位上，用艾波兒的梳子來梳啦啦球，把尼龍繩梳成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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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幫她綁緊啦啦球後，她就把梳子借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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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的啦啦球是黃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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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的班衫背心是青白配色，用黃色的啦啦球會比較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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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鐘聲響起，不在今天排練的同學都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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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的人，齊心協力把全部桌椅推開，堆積到壁報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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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出中間的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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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同學、艾波兒。」李小生正在按組別點名，不需要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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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少山、周樂樺。」他一直在點名，看到就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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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生、董明月。」他自己的組員，是全班最高大的女生董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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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點完七組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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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安排站位。」李小生說，看著十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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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運會負責人之一，周樂樺。」李小生一臉笑容，「請你和組員站中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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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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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逃避和不認真對待啦啦隊的我，居然站中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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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樂樺是習慣這種事之人，完全不介意站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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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移動到中間，我一邊瞪著李小生，一邊被逼來到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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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樺在我的右邊，她看看我，好像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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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啦啦球，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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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是班會的中心，是希望看到大家團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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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捧著一個啦啦球的樣子，被我看成了拿著結婚花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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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揉眼睛，讓自己清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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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學願意出來當助手嗎？」李小生問，「不然就請我的組員董明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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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助手。」艾波兒及時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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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同學，是我班最富有的同學，不停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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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生當然接收到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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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少山，不如請你……」李小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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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艾波兒未經批准，就已經自己出來了，來到李小生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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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正好站在我的面前，拿著一個啦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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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同學想表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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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月卻像配合好一樣，主動調到錢同學身邊，俯瞰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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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男生都很願意看著艾波兒，沒有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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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李小生就開始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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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男生用左手拿啦啦球，女生用右手拿啦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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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學想像自己左邊，有半邊時鐘，由12點、1點、2、3、4、5至6點。」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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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12點的時候，就舉啦啦球上上面。1點的時候，就舉上斜上方1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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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點的話，就是打橫。」他說，「4點就是斜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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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點就是下面。」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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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示範一次，12點、12點、3點、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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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舉啦啦球上上方，收回胸前，再舉上，再收回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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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到左邊，收回胸前，再舉上1點位置，收回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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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收回胸前。」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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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輪到女生那邊，做法跟男生一樣，只是一切改成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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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先做一次的是艾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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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波兒不是外向的人，而且很容易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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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被這麼多人看著，應該會很緊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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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會自薦呢？她真的這麼討厭錢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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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點、12點、3點、1點。」李小生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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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波兒被全部人看著，動作做得不夠放，像玩羞恥Play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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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男生們看得很高興，更加強了羞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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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每一下都曲膝再站起，像蹦蹦跳一樣。」李小生增加要求，要她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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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的手先叉著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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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3、1。」他也把口號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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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波兒忽然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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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左手叉腰，右手持好啦啦球，才開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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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節奏小蹦跳，一邊舉起，收回，舉起，收回，打橫展開，收回，再舉上1點位置，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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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李小生掌聲鼓勵，然後把眼光射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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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輪到我們做給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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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手拿著啦啦球，和周樂樺互望一眼，準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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