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少年與劍魂少女出道當偶像？ - 第二章：柳燕爆發（三）

殷無夜在他腦海裡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

『那個斥候挺不錯的。』

陸辰在心裡輕輕應了一聲：

『嗯。』

『她沒有因為你現在比較弱，就把你當成需要照顧和搬運的負擔。』殷無夜繼續說道，『她是把你當作隊伍陣型中的一個關鍵點來看待的。』

陸辰看著前方重新排開的隊形。

柳燕走在最前面。

蘇瑤在她後方十米處。

沈靈溪居中。

白鈴則在沈靈溪後方五米。

而他自己走在最後。

每個人都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殷無夜說：

『這比單純的關心更有意義。』

陸辰沒有反駁。

因為他知道她說得對。

第三層。

空氣變得不一樣了。

溫度比之前低了兩三度。在第一層和第二層的交界處，溫差還不算明顯，但從第二層下到第三層的豎井後，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陸辰的皮膚剛適應了上層的溫度，對這種變化格外敏感。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了肩膀。

『別縮肩。』殷無夜立刻提醒他，『縮肩會讓胸腔空間變小，影響呼吸效率。你現在負重又在行走，身體消耗的氧氣本來就多，這時候縮肩反而最不利。把肩膀打開。試著用腹式呼吸。』

陸辰聽話地把肩膀打開。深吸了一口涼氣。

第三層的通道比前兩層都要窄。最窄的地方只有一米二左右，連柳燕都得側著身體才能通過。有些區域天花板低到只有一米七，陸辰一米七三的身高只能微微低頭。

背包在這裡成了額外的麻煩。十二公斤的體積在狹窄通道裡經常會蹭到兩邊的石壁。每次蹭到都會發出點聲音，在需要保持安靜的環境下，這並不理想。

陸辰調整了一下背包的位置，把它從背後移到胸前抱著。雖然這樣行動會顯得更笨拙，但背包在胸前可以用手臂壓住兩側，寬度比背在身後要小一些，能減少和石壁的摩擦。

不過，這樣行進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蘇瑤的位置回到了前方。她和柳燕之間的距離重新拉回到十米。她還是會偶爾回頭看一眼，但頻率從原來的「三十秒一次」變成了「兩三分鐘一次」。每次回頭的時間也從一秒縮短到不到半秒，只是快速確認一下，然後立刻轉回去。

白鈴也不再在每場戰鬥後跑到後面來給他測心率了。她回到了靈溪後方五米的標準位置，結界盾面向前，注意力也恢復到「八成關注前方隊友，兩成警惕後方環境」的正常分配。

但她依然用另一種方式關心著陸辰。

陸辰注意到，每隔幾分鐘，白鈴的左手會微微抬起，掌心朝後方做一個極短的「掃」動作，大概只有半秒，然後又放下。那是一種遠距離、低消耗、低精度的體表感知掃描。她用最省力的方式確認他的生命體徵——心率、呼吸頻率、體溫——都還在正常範圍內。

這是白鈴自己想出來的折中辦法。

她不再跑過來。但也沒有完全放手。她找到了一種既不干擾隊伍陣型，又能持續關注他狀態的方法。

陸辰沒有說什麼。

白鈴的善意值得被珍惜。只要這不會影響隊伍效率，而現在確實已經不會了，他可以接受這種遠距離的「掃描」。

『她很聰明。』殷無夜在他腦海裡評論了一句，語氣平靜，『作為治療師，她的應變比我想像得還靈活。』

『你在誇她嗎？』

『我只是陳述事實。』

這是殷無夜特有的「誇獎」。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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