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安靜的亮線。
柳楚杉慢慢醒來，意識還沒完全回來，先感覺到的是溫度。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yGDO3EDX
不是被子，是人的溫度。
他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下一秒整個人僵住。
自己正躺在陸遠懷裡。
不是靠著，是被環著。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WnYX0fqPe
陸遠的一隻手自然地放在他背後，另一隻手搭在他手臂旁，呼吸平穩，還在睡。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近得讓人心跳亂拍。
「……」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4RMDPm4cj
柳楚杉連呼吸都放輕了。
腦袋開始慢慢回放。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INWHummH
昨晚的電影、沙發、毯子、肩膀。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eNKY43hc
然後一片空白。
他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結果陸遠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點，把他又往懷裡帶了些。
「別亂動……」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7uRDbBkW
陸遠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醒前的沙啞，眼睛卻還沒睜開。
柳楚杉整個人直接定格。
「你、你醒了？」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rZzKHaOy
「半醒。」陸遠喃喃，「你在，我就懶得醒。」
這句話太犯規了。
柳楚杉的耳尖瞬間紅到不行，小聲說：「我們……怎麼會睡成這樣？」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i9hR8oA2
陸遠終於睜開眼，低頭看他，愣了兩秒，然後笑得很自然。
「你半夜靠過來的。」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zb0iY8JJO
「我？」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A6DWS2KM6
「嗯。」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KPkl9yqT
「我不記得。」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oVgg7Qs3
「但我記得。」陸遠語氣很輕，「你抓著我衣服睡的，像怕我跑掉。」
柳楚杉的臉幾乎要冒煙。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23fqEdin
「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xmremxfOY
「因為你睡得很安心。」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7pwx86uN
陸遠頓了一下，又補一句，「而且我也不想動。」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9YhdYjeFe
清晨的空氣安靜得不像現實。
「……你要起來嗎？」柳楚杉小聲問。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FdxX8xrr
「可以再一下嗎？」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17aIA5ui
「理由？」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CT5m6T0pw
「現在這樣，很剛好。」
柳楚杉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掙開。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NzeqjNcL
只是把臉稍微埋低一點，避開陸遠的視線，聲音悶悶的。
「只一下。」
陸遠笑了，沒有說話，只是把毯子往上拉好。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MTE8usB7
窗外的早晨慢慢展開，而沙發上的時間，暫時被按下了延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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