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權游之萬界魔法成神 - 第25章瓊恩.雪諾

「油嘴滑舌，看起就不像個正經人。」黑色捲髮少年皺著眉毛，覺得這個人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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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誠實的說，就是油腔滑調?難道你心裡看不起山姆嗎?不認為他擁有聰明才智?」米爾的靈魂拷問，讓黑髮捲髮少年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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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覺得山姆很聰明。」黑色捲髮少年認真大聲澄清道，偷瞥了眼朋友，沒有出現受傷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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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米爾丁，你叫什麼名字?」男孩眨著紫羅蘭的眼眸，直視著黑色捲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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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黑色捲髮少年以為對方跟他一樣是私生子，才沒有報上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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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認識你，瓊恩。」男孩真摯的笑容，讓瓊恩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拉著山姆匆匆離開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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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米爾丁算是見到「男主角」，但有了他的干預，一切都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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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陰森寒冷，僅有遠處的火光，顯然不想浪費火把在犯人身上，米爾丁沒有擔憂，就算伊蒙學士真的出事，他只要出去地牢，韋賽利昂能夠救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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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思緒，開始打坐冥想，身外之事不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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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伊蒙學士正躺在床上，臉上的血淚被擦拭乾淨，呼吸平穩，彷彿平靜的沉睡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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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和瓊恩探望過就回到自己的崗位，直到入夜伊蒙學士依舊沒有甦醒的徵兆，而被收押入監的米爾丁，因為總司令的關係，沒有刻意為難，等待伊蒙學士清醒再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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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暗的地牢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米爾丁聽到有人在輕喚他，悠悠從冥想中脫離，映入眼簾是來送吃食的胖圓臉山姆，呼叫著男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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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米爾丁?」山姆見男孩沒有動靜，以為是天氣太冷凍死了，有些緊張侷促的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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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山姆，怎麼了?」米爾丁紫色眼眸與山姆灰色眼睛對視，後者怯懦的迴避目光，將一碗不知道是什麼食材燉煮而成的熱粥或濃湯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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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謝謝。」米爾丁微笑地接過木碗，因為天氣冷，碗裡的粥有些凝固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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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點點頭，就要轉身離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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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能陪我說說話嗎?我一個人有些害怕。」男孩的請求讓善良的山姆無法拒絕，就站在牢門外說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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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謝謝，你是個善良的人。」米爾丁眼睛彎成月牙，拿起木勺子挖冷粥，放入嘴中是黏稠的穀物澱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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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客氣，我一個人在這也會感到害怕。」山姆搖頭表示只是件小事，體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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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品嘗過一口，抬眼凝望著山姆，後者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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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粥太冷了，我加熱一下再吃。」米爾丁說完，騰出一隻手，就見空著的手掌逐漸泛紅，然後能看到血管和骨骼，橘紅的光暈散發著熱氣，用一隻手指插入冷卻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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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冒出滋滋的燒焦聲，米爾丁微控制溫度，不讓整碗粥燒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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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被男孩這手操作驚得掉下巴，嘴巴張得很大都能看到懸壅垂，木碗裡的粥冒著滾燙的白煙，男孩才收回手指，手掌漸漸消退光暈，僅剩些許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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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可以吃了。」米爾丁拿起木勺子，也不怕燙的大口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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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以為自己是在作夢，難道男孩是名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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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父親藍道伯爵，為了讓自己變得有勇氣，曾經找來藍嘴唇的男巫，要他全身脫光用野豬的鮮血浸泡，那是他最不想回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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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剛用的…是巫術?」山姆結結巴巴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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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魔法灼熱之觸。」米爾丁喝完熱粥沒有飽腹感，頂多是不覺得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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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真的有魔法?可是學士都說魔法是假的。」山姆想到自家駐地學士，口口聲聲說魔法都是障眼法，戲法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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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是真的，唯有特殊血脈的人能夠使用，北境就有狼靈的傳說，也是種魔法天賦，比如異形者、森林之子、綠先知。」米爾丁將空的碗交還給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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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還沉浸在剛剛的震撼中，捧著空碗嘴裡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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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你的好朋友瓊恩，就擁有狼靈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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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聽到瓊恩的名字，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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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會魔法?」山姆詫異地問，看不出來每天愁容苦臉的少年竟然會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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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天賦沒得到開發，自己也沒有去深入挖掘，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應用。」米爾丁認為史塔克家的孩子，能有一條冰原狼不是意外，而是命中注定，不過這份注定可能是三眼烏鴉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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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瓊恩找來，你能教他嗎?」山姆激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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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看著胖圓臉少年，不參雜忌妒的情緒，而是想為朋友真摯著想的心意，沒有和影集差太多，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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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綠先知的傳承，但能試著引導看看，如果他想嘗試，我可以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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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就告訴瓊恩，米爾丁，我晚點帶他過來。」山姆興匆匆道別，捧著木碗小跑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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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找到正在教場練習劍術的瓊恩，看著他舉著雙手劍揮舞，等到他停下動作才上前說:「瓊恩，你知道我剛聽到什麼嗎?你有狼靈的天賦，能學會魔法，天呀，很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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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看著為他開心的山姆，有些觸動，搖搖頭說:「狼靈是老奶媽的睡前故事，你怎會相信米爾丁的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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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不，他會魔法，他使用了魔法，就在我面前，他的手變得燒紅的鐵手般，放進冷掉的粥，就這樣加熱沸騰。」山姆極力解釋，希望瓊恩別浪費他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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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這世界沒有魔法，他是在騙你的。」瓊恩依舊不相信，山姆有些急躁，拉著瓊恩就要往地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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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停下來，我還要練劍，山姆…」瓊恩就這樣被朋友拖拽著到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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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遠遠就聽到拉扯爭吵的聲音，望著山姆拉著不情願地瓊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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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我把瓊恩帶來了，你能教他使用魔法嗎?」山姆關切的說，就像是在為自己爭取般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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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這世界沒有魔…」瓊恩就看到飛舞的火焰渡鴉，在男孩周邊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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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瓊恩，真的有魔法，你也可以學習使用。」山姆歡喜的表情，讓瓊恩心裡有些複雜，還想辯駁但事實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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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雪諾，你什麼都不懂，不願意接觸新鮮事物，古板的像個八十歲的老頭子，想學嗎?火魔法…說不定也可以。」米爾丁想起擁有雷加.坦格利安的血脈，火魔法親合度應該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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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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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看瓊恩猶猶豫豫，連忙幫他回答:「米爾丁，請麻煩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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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米爾丁看了眼黑色捲髮少年，依舊是愁容彷彿被欠債的苦大仇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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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教我…魔法。」年輕氣盛的瓊恩說不嚮往魔法是假的，誰會抗拒神奇魔幻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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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現在教你冥想法，山姆也可以嘗試看看，說不定都能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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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聽到也能旁聽，驚喜的心花怒放，認真地聽著米爾丁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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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沒有教他們龍王冥想法，而是火山冥想法，觀想火山醞釀積蓄能量，壓縮凝聚，岩漿爆發，是十四主峰旁支小家族學的，希琳也是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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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抗火之握和紅磷蝶舞，是基礎的法術，多加練習，如果以後有機會再傳進階的法術。」米爾丁不想一次教太多，記不記得住不說，這是自己的底牌，可不想讓兩人因為使用，而被三眼烏鴉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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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的冥想法入門，但山姆依舊不得其法，問了許多細節，米爾丁都詳細的解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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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氣餒，你可能不適合火魔法也說不定，例如男巫擅長幻術，森林之子擅長自然魔法。」米爾丁寬慰道，他只會血肉魔法和火魔法，前者不可能散布出去，後者學不會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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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冥想法入門了，再教一門幻之魔法遠距離投影，能夠跨距離交流，距離越遠魔力消耗越多。」米爾丁拿出一根自製玻璃蠟燭，交給瓊恩，若遇到夜王大軍來襲而求援，他會死諫阻止龍媽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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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放下心中芥蒂，專心學習這些魔法，好朋友山姆學不會，他可以先學會再回去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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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你的狼靈天賦，你有什麼想法?」米爾丁翹著腳坐在草垛上，悠然自得，彷彿是在他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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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靈…」瓊恩想到自己的冰原狼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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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先知的傳承我不了解，但是你可以試著去用心靈和你的動物夥伴溝通，不要忽視那些細微的徵兆，那可能是你的天賦正在挖掘出來。」米爾丁採用【心靈共鳴】的角度解析，不確定這條思路會不會有誤，失敗也沒有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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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謝謝。」瓊恩握著那根玻璃蠟燭，真誠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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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米爾丁。」山姆也一同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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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你果然是個善良的孩子，明明你什麼都沒學到，依舊抱持的為朋友著想的熱心，希望我也能成為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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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耳朵通紅，點了點頭說:「米爾丁我們是朋友，雖然不能私自放你出地牢，但我會常來看你，和你說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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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瓊恩一開始並不喜歡這男孩，但對方的談吐令人信服，也不會嘲笑山姆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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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導你們魔法的事，不要傳言給別人知道，尤其是伊蒙學士外的學士們，學城一致打壓魔法的存在，千萬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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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走兩人離開，米爾丁單手撐著下巴，思索著要在這耽誤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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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伊蒙爵士終於甦醒，灰白的眼珠多了些靈動的色彩，恢復原本的紫色瞳孔，重見光明的喜悅讓伊蒙學士老淚綜橫，得知米爾丁被關入地牢，趕緊要求把人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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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米爾丁被帶到伊蒙學士面前，旁邊還站著熊老，肩膀停著隻渡鴉，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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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大人，伊蒙學士。」米爾丁謙謙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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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學士和我說了，是場誤會，其他人都散了吧，學士有話想和米爾丁單獨聊。」熊老開口把看熱鬧的守夜人趕出房間，留下一老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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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孩子，謝謝你。」伊蒙學士倚坐在床頭，枕頭墊在後背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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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學士，抱歉讓你受驚了，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魔法，有些生疏弄痛你了。」米爾丁略表歉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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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孩子，能重新見到世界的繽紛精彩，這點痛值得，你的眼睛也是坦格利安的血脈?」伊蒙學士淡紫色的瞳孔凝望著男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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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學士，我是瓦雷利亞十四峰的遺族。」米爾丁附耳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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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學士有些吃驚的微張開嘴，又覺得理所當然，「血火同源」是他們的族語，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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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您不要說出去，這件事只有女王陛下知道。」米爾丁懇求地握著伊蒙學士的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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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會為你保密的。」老學士輕輕拍著男孩的手背，和藹的像鄰家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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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閒聊了幾句話，米爾丁悄悄小聲地說:「伊蒙學士，你想看看巨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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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學士握著男孩的手突然一緊，怕弄痛男孩又趕快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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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見到嗎?」老學士聲音有些顫抖，是期待興奮與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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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不過要等晚上，白天人多眼雜，女王大人不想暴露三條龍的實際狀況。」米爾丁小聲地說，像極了乖孫子和爺爺說悄悄話，偷偷把零用錢藏在哪，不要讓其告訴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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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等晚上。」伊蒙學士點頭，盼望美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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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小又聊了說多，不得不說老學士就像活歷史，知道許多秘聞，但是卻沒有聽到他想知道的，關於學城掩蓋魔法，荼毒巨龍的陰謀，也可能是因為坦格利安姓氏，不讓其接觸到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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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學士，據說學城收藏著從瓦雷利亞得來的四根玻璃蠟燭，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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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知道，一綠三黑，在每個助理要成為學士的前一晚，都必須在地窖中守夜，並且不能攜帶任何光亮，只有一支黑曜石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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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在黑暗之中度過一夜，除非能點亮那支蠟燭。據學士們所說，這是為了告誡新任學士：一個人縱然滿腹學識，卻也並非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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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也有經歷過這個儀式，結果和其他學士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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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丁認為點亮失敗，基本是因為魔力潮汐未出現，現在有特殊血脈的助力去點，未必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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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決定要去學城「借」來那四支玻璃蠟燭欣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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