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 - 暴虐

講師強忍著疼痛，咬牙從地上站起，左手捂著胸口，右手已悄然運轉起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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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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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魔力猛然爆發，青色的光芒閃爍，他的身影瞬間掠出，直逼艾利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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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艾利歐眨了眨眼，沒有後退，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沒有，僅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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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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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師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出拳的一瞬，低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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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臂，從手肘處齊齊斷裂，帶著半點鈍痛感，直直飛了出去，鮮血濺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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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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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這才如潮水般湧上，他的瞳孔驟然放大，驚愕地向後倒退，左手緊緊按住殘缺的手臂，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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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輕輕甩了甩手，彷彿只是不小心沾到灰塵般，語氣輕飄飄的：「怎麼？這就是薩爾斯特的源咒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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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聲，眼底充滿失望，「看來，和平的確會讓刀變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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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不緊不慢地抬起手，猛地按住講師的後腦，砰地一聲，硬生生將他的頭壓在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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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質桌面轟然震動，粉筆滾落，幾張筆記紙被鮮血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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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師劇烈掙扎，卻只換來更強烈的痛楚，他的殘臂仍在鮮血直流，發出的慘叫混雜著疼痛與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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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台下的學生們，沒有人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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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腦袋一片空白，驚懼讓喉嚨仿佛被堵住，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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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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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從腰間拔出短刀，刀鋒帶著冷冽的寒意，毫不猶豫地刺入講師的另一隻手，狠狠釘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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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穿了骨頭的鈍響、講師淒厲的慘叫、鮮血汩汩流淌的聲音，在死寂的講堂內交錯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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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垂眼，靜靜欣賞著這畫面，語氣溫和得幾乎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你知道嗎？傷口不致命的話，疼痛會一直持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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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講師的臉上，那張曾經威嚴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眼裡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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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說這裡還在上課？」艾利歐輕輕地敲了敲桌面，隨意得像是在說些無關緊要的事，「那現在，你有學到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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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低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聲音懶散，「不過話說回來，老師，你不覺得這堂課有點枯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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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站在講台上說些無聊的理論，就以為自己掌握了一切……這種魔法師，我見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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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條斯理地轉動短刀，讓刀鋒在傷口內攪動，感受著講師劇烈顫抖的身體，語氣仍舊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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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世界可不是讓你站在這裡指點江山的地方，沒有人會乖乖聽課，當你真正面對死亡時，講得再多也沒人會給你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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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手，讓講師的頭無力地垂下，額頭抵著血跡斑斑的桌面，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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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站直身，視線掠過講堂內那群臉色蒼白的學生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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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堂課……現在由我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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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輕輕拍了拍掌，像是在吸引眾人的注意，語氣依舊輕快：「好了，接下來，我們來訂立幾個簡單的規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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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一根手指，緩緩晃了晃：「第一，不能動。第二，不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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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的視線一掃而過，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第三，不能有任何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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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講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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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眨了眨眼，目光掠過台下這群人，興致盎然地觀察著這些獵物：「這樣應該不難吧？畢竟，規則違反的話……可就沒那麼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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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下場就會和他一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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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微微一笑，語氣輕飄飄地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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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隨意地伸手，像拎破布一樣抓起桌上的講師。那人早已陷入半昏迷，意識模糊間感受到身體被強行提起，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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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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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一閃，淩厲而果決，斬斷的不只是血肉，還有台下學生一切僥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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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滾落，鮮血如噴泉般從頸部斷口狂湧而出，染紅了整張桌面，甚至濺到了最近幾名學生的衣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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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喉嚨顫動，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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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甩了甩短刀上的血跡，嘴角的笑意不變，視線從驚恐的人群中掃過：「記住規則。動一下、說一句話、或者皺個眉，都算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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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來看看……誰會是第一個違規的傻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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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微微抬起手，掌心朝上，任燈光將皮膚上的痕跡照得清晰可見，一道道交錯縱橫的傷疤，或新或舊，如同被刻劃在皮肉上的殘酷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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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莫塔利茲訓練我們的時候，有一門叫做疼痛訓練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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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腕，冷笑道：「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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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學生們屏息凝神，無人敢接話，甚至不敢直視那滿布傷痕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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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的目光變得冰冷，嘴角笑意不減，「不知道你們這群蠢豬，能不能扛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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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邁步向前，靜悄悄地走入無聲的群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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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像是在回響著某種無形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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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在一名學生面前停下，微微俯身，視線如刀般掃視著對方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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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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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學生渾身一顫，指節緊攥，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卻怎麼也抑制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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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的笑意稍稍加深，語氣仍是那般不緊不慢，卻透著難以違抗的冷意：「放在桌上，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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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視線不受控制地瞥向講師的無頭屍體，血液在地面上凝成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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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拒絕，可是喉嚨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尖發白，顫動著伸向桌面，緩慢而無助地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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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短刀毫不猶豫地刺入手背，鋒刃瞬間沒入木桌，將那隻顫抖的手牢牢釘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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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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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講堂，那名學生的身體瘋狂顫抖，眼淚脫離控制地滾落，指尖因極端的疼痛而痙攣收縮，卻被刀刃死死釘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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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卻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切，視線漠然，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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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他輕輕歪頭，語氣像是在責備，「這麼大聲……是在提醒我你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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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尖輕輕抵住短刀的刀柄，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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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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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緩慢地向下壓去，金屬切割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沿著刀柄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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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學生的聲音已經破碎，眼中滿是無助與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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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眨了眨眼，仿佛思考了一瞬，隨即輕笑：「嗯……這還算是表情變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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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反了，就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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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呢喃，下一秒，便猛地抬起腳，狠狠踩在短刀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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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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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貫穿掌心，刀鋒深深嵌入桌面，鮮血飛濺，染紅了整片木桌。學生的身體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口中發出絕望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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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不行了？那可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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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一把抓住學生的頭髮，狠狠將他的臉壓在桌上，力道之大，讓額頭砸在木面上的悶響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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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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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俯下身，伸出手指按在對方的手腕上，感受著脈搏因極端痛苦而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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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短刀輕輕劃過，從手腕開始，一寸寸剝開皮肉，將整張手掌的皮膚完整剝離，露出裡面青白交錯的肌腱與顫抖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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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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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崩潰地慘叫，身體抽搐得像是快要碎裂，指尖顫顫巍巍地想要蜷縮，卻因為劇痛根本無法動彈，眼淚混著冷汗不斷滑落，洶湧的血跡像潮水般漫過桌面，滴落在地，匯聚成腥紅的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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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輕輕吹了吹短刀上的血珠，語氣悠然：「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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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猛然伸手掐住學生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讓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直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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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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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舉起短刀，這次直接從鎖骨緩慢刺入，不急不緩地劃開肌肉與血管，鮮血汩汩流出，順著刀鋒滑落，染紅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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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用力拍了拍傷口，讓撕裂的血肉摩擦刀鋒，劇痛讓學生像觸電般瘋狂抽搐，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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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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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直接將他的臉壓向桌面，強行貼在那片被自己血液染紅的木質表面，隨即抬起短刀，輕輕抵住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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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他的聲音輕柔得宛如耳語，「人的皮肉……其實很容易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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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猛然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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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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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驟然濺起，皮肉翻開，傷口外翻，血管與筋膜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人瘋狂掙扎，卻連尖叫都已無法發出，口中只能發出無意識的破碎氣音，雙眼翻白，嘴角滲出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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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艾利歐卻還是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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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快就不動了？」他皺起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還沒讓你學會耐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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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猛然插入短刀，從脖頸到胸膛緩緩劃開，刀刃鋒利得可怕，甚至能看到皮肉下蠕動的內臟與顫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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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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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氣音從血泊中傳來，身體還在輕顫，卻已然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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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歐站起身，甩去刀上的血跡，視線一掃，滿堂的學生們早已失去血色，雙腿發軟，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失禁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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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艾利歐輕輕嗤笑，「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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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腳，隨意地踢了踢桌上已經徹底沒了聲音的屍體，然後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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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人呢……接下來，輪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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