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星許願 - 向星星許願第五十章我們何罪之有第一話不得不的選擇與犧牲

這是一個殘酷冷血、藉由犧牲才得以延續的世界。

世界之上的每個生命，都是如此生存……

牛羊吃草、猛獸狩獵，人類更是沾滿同族的鮮血。

我們對它的不完美，感到無奈……卻無能為力。

我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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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活下去，只能吞下這無奈、將無能為力拋諸腦後，

我們舉起屠刀、弱肉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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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竊取、女人賣淫、男人掠奪，

為了下賤的活著，犧牲人格、尊嚴、道德，他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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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著，下賤、卑微的活著，在這一點上，我們並無不同。

若能選擇，誰願意成為世界的劊子手？

誰願意一生濫殺無辜，只為了剩下的人能多喘幾口氣？

錯的是我們嗎？神啊！錯的……難道不是這個世界嗎！？

我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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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無聲告訴我們自私、心軟的後果──瘴氣蔽日、紫星閃耀。

原本失常的世界，因此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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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成為怪物，互相殘殺、彼此吃食──瘋了！

大地異變，生物不再是原本的樣子，牠們畸形、異質化──一切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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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選擇嗎？在這滅亡、在這末日迫在眉睫的時刻，我們能選擇嗎！？

我們，不得不夾縫中求生存、犧牲少數、換取多數的生命！

我們將希望，寄託在那唯一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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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食物、沒了水源，我們只能擁抱世界的瘋狂！

舉刀，揮向嬰兒、揮向弱者！榨取他們的血肉！為了活著！

是啊，我們禽獸不如、我們人面獸心！

為了人類與世界萬物的存續，我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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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所指責的一切苦痛也好、犧牲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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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數的一切，都僅僅只是為了，所有生命都渴求的願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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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們匍匐在地、哪怕我們喝泥嚼草、哪怕我們賤如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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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甚至是這悲慘世界的僅有願望，都只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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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即使與神為敵……我們，何罪之有！？

一切都很順利，他看著木桌上，「地下農場」、「水源開發」、「球狀結界」、「建築工法」，每一項都是史無前例的成就，也正是因為這些成就，他取得了馬魯特帝國魔導院的首席──甚至是帝國宰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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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纖細的手指，撫摸自己一項項成就，帝國成長著，這都是因為有明君的帶領，突然他瞥見了房間一角，一個被他刻意忽略的陰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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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陳舊的白皮書，標題為：「人造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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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此時，他眼神中的明亮才黯淡了幾分，這是明君唯一的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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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看向窗外，帝國的繁榮印入眼簾，兒童歡快的笑聲、市場熱鬧的叫賣聲，一切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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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明白，他無法指責如此不人道的計畫，有誰能指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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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受惠於這個計畫的人，都沒有權力指責，因為無論是底下的人民、還是他自己也好，都是這計畫的受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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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要犧牲一人，便可拯救天下蒼生，任何人都會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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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不是被犧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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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人，絕對會同意如此自私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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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的人，也不會對這計畫發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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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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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挑了挑眉，高聲說：「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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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是他熟悉的傳令，直屬於皇帝的傳令官：「大人，陛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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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不禁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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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才處理完會議，怎麼現在又有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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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說何事？」，傳令也帶著困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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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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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看了一眼桌上所有計畫書，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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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到底是為何所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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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東邊那群鼓吹女神為尊的瘋子，進攻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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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法不到一秒，便被他所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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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從今以後還想要聖女，那就不可能對帝國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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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帝國的那個地方，才可以產出人造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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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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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可能呢？」，雖然從王國有傳來過末日級的定義，但……那至今不曾出現過，甚至連潛藏在迷宮和異界的存在，也不過到天災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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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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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從思緒中將自己拉回現實，厚實、堅固的大門，上面的雕刻紫羅蘭的花海──說明他已經來到歇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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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達哈卡推開沉重的大門，說實在的……只要不是武官出身，除了這大門的華麗外，都因它的沉重抱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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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雕刻著輕飄飄的花海，卻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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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海，還真是沉重。當然，他可不敢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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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雖然是明君，但對於侮辱這花海的人，必有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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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看了一眼華麗廣闊的大廳，他收斂心神，表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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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踏上繡著金邊的紅毯，往前沒幾步，他單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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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願星芒耀花海、人之自由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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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紅毯，仍不曉得為何自己會被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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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關於城牆結界、各項研究，應該很順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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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達哈卡吞了吞口水，站了起來──至今他仍不習慣那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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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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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直視皇帝如刀般的鋒利黑瞳：「下官在！」，漆黑、俐落的黑色短髮映入眼簾，和其他高官甚至是王國的國王不同，皇帝的穿著就是一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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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襯衣、褲裝、風衣，皆是如此風格，唯一的裝飾，就是繡在上面的銀色刺繡，銀色的紫羅蘭與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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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到了，進行人造魔劍和魔兵計畫。」，語氣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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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達哈卡張大了嘴，驚呼：「您、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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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魔劍和魔兵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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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疑問和反對的意見充斥著內心，面對那不容質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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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請三思……那，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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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諫言了，因為那些計畫，每一項都會消耗大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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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似乎不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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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眼見皇帝似有遲疑，趕忙再說：「陛下，下官並非不同意，而是目前根本沒有必要！」，他可不是傻子，不會直接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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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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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太平盛世，根本不需要有強力的兵器和士兵出現！若您希望有更廣大和富饒的領地，只管交代便是！王國軍，即使有女神加護，也非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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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這些都是場面話──原因很簡單，皇帝自他有意識以來，從未執行暴政，也不曾想攻打王國，或是其他的自治都市與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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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如此，才值得他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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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下來的戰爭，我們打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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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短短一句話，讓他充滿困惑，接下來有戰爭？打不過？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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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是一場，無人能置身於事外的虛偽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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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不想懂，但此時此刻他卻明白了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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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無法派上用場的平民，那就用其他方式讓他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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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口，對方卻再次打斷未出口的反駁：「同時，也是神祉復仇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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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場勝算如同塵埃的戰爭，我們仍然有希望……所以，我們要在那之前，準備好一切才行。這也是自由的代價！」，但這，卻不是出於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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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達哈卡一個呼吸站起、第二個呼吸已經擋在了皇帝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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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來人，啪、啪、啪，鼓掌著：「天啊！這速度和身手，真難以想像只是文官耶！」，他有著一頭暗紅色的短髮、面帶玩世不恭的笑，閃爍火焰光芒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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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喝問：「你怎麼進來的！？」，幾隻冰錐已在身邊漂浮、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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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是走進來的啊。」，並且身穿著銀白色為主的全身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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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才不信！這可是皇宮，怎麼可能有人閃過上百禁衛軍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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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打離他身上的穿著，那個極具存在感的火焰造型銀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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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是何方的人馬！他咬牙切齒：「你是……永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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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帝國與王國有些交易和協定，但眼前這些傢伙，可是比帝國更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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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帝國的高層，文官也好、武官也罷，都知道這群濫殺無辜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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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神要他們殺，不分男女老幼、老幼婦孺，一律通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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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不同於他全神戒備，姿勢鬆散：「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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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鏘！！！白色的劍芒，已撞上達哈卡緊急造出的冰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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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快到讓達哈卡來不及喊聲，只能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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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聰明人啊，你……是打不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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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可未必！第二發冰椎、不，甚至幾十發早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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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在他四周飛舞，好不美麗，如果沒帶著殺意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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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要動手，卻聞一道驚雷：「夠了！！！」，在他耳際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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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準備的魔法，因為這直衝心神的怒吼，頓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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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閉起一眼、摀著一耳，他反觀對方，卻沒受到這爆喝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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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心想：「這人！連這種透過聲音的攻擊，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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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那名永銀，又看了看皇帝──難道，這世上真存在心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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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挑了挑眉，自是從下屬眼神讀出想法：「這不是被影響才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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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請三思啊……為了人民、為了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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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瞇起了眼：「為了和平與人民，所以每個世代都必須要犧牲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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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哈卡自然知道他所說的……人造聖女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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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是不得不、別無選擇的犧牲。」，是啊……他們怎麼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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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就是如此運作，身為一個人、甚至一個國，又能抵抗世界到什麼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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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是充滿鮮血的希望，只要是人類……就會擁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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