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與地 - 第一百四十七章：共同敵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已解鎖噢！

李盛事件之後，魔界掀起了一場對仙族的狙擊行動。凡是在魔界居住的仙，都會被魔民打罵和趕走。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dFrPmlpu5

凡是居住於魔界的仙人，不論身份高低，皆遭魔民圍堵、辱罵，甚至被驅逐出境。一些潛伏已久的天兵，終日心驚膽戰，唯恐身份敗露。一些不慎露出馬腳的，即被群情洶湧的魔民生吞活剝。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9bgUfguP

任不凡順水推舟，推倒了長久以來隔絕奇莫與純魔住區的圍牆，並當眾宣布：「自今日起，魔界再無奇莫與純魔之分，皆為我魔族同胞！」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siW4uLSU

這場驟然而起的風波，幕後推手自然是對天庭恨之入骨的劉憐曦。即使是細微如李盛的對白，都是他一手設計的。

四日前，蘑菇屋密室內——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4m2Rd9mWW

「若讓仙帝知道，你來到魔界後，不僅毫無作為，反倒與我這個大魔頭合作……你猜，他會如何？」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eMUPscbw

李龍眼神渙散，喃喃自語道：「我沒有……我沒有跟你合作……我是被逼的……」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AMzVue1d

劉憐曦道：「在仙帝眼中，你是否被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實把潛伏天兵的名單交給了我。」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MHRPVNBnA

李龍臉色乍青乍白，潑聲地道：「你已經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還想如何？」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7NBxCWMQJ

劉憐曦繞到他身後，一手搭在李龍削瘦的肩頭，另一手指向遠方，道：「我只是想為你指條明路。畢竟，你也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總不能讓你兩手空空地回去交差吧？」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Jd39Kboz

李龍渾身一震，聲音沙啞：「別裝好人……」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VK8tbOyK

劉憐曦笑意更甚，轉身欲走，頭也不回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擾了。」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VsN01lX6i

李龍眉頭緊鎖，終是咬牙低吼：「等等！你……到底想讓我做甚麼？」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uu6I2Ewl

劉憐曦轉過身，露出白齒燦爛地笑道：「不是讓你做甚麼，而是我來幫你去向天庭交代。」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El2SGbfL

「隨便你怎麼說。」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13q83jAPg

「潛伏在魔界的天兵實在太多，我們沒時間一一篩查。所以，我需要你推薦一個人給我。」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LR4t4fZP

「你又想抓誰？」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y59lhhlC

劉憐曦嘿笑道：「不是抓人，而是再幫一個人。」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Z74V4kap

「那你想要甚麼人？」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63qehlT5T

「我要一個靈力低微的小仙，最好容易操控。我要他去挑撥奇莫和純魔之間的關係。」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9ifCPjsWe

劉憐曦怕李龍不明白，又解釋道：「天庭派你們天兵天將來魔界，無非是想讓你們助蒼鬼推翻任不凡。純魔與奇莫之間的裂痕越深，蒼鬼在純魔中的聲望就越高。他便有更多藉口發動內戰。事成之後，你便能在天庭與蒼鬼那邊交差。」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r3EX7l4T

李龍緊盯着劉憐曦，半晌後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DJwyF0JEV

「與你無關。」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da8FmLnqj

最終，李龍推薦了自己的堂兄——李盛。為節省時間，劉憐曦並未讓兩人見面，而是直接將李盛抓來，灌入滅靈天蠶就完事。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qvHn3Zdp

這場戲碼，最初任不凡是不同意的，他擔心風險過大，稍有不慎，便會讓蒼鬼乘虛而入。然而劉憐曦卻進言道：「不破不立。不下一劑猛藥，魔界難有新氣象。要團結一群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為他們製造一個共同敵人。」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pNToLOig

正是這番話，最終說服了任不凡。而事實證明，劉憐曦的佈局確實奏效。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EehaPvj6

現如今，本來水火不容的奇莫與純魔，竟在李盛事件後暫時摒棄成見，攜手合作，共同對付潛伏在魔界的仙人。雖然誰也無法預料這份脆弱的聯盟能持續多久，但至少，這是一個改變的開始。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BJDnRyQHp

只是這種無差別的攻擊，使得魔界陷入混亂。魔軍對仙人的求救視若無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怒火中燒的魔民肆意追殺。魔界內外風聲鶴唳，仙人們唯恐自身暴露，紛紛連夜逃亡。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R3KopI86S

然而早有警覺的魔民守在魔界與仙界的交界處，對那些試圖逃回仙界的仙人窮追猛打，寸步不讓。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8izEefG3

天庭知悉後，勃然大怒，連派特使到魔界譴責任不凡縱容暴行，並要求立刻停止針對仙人的迫害。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m0FFZZHv

然而，面對天庭的強硬態度，魔界眾人不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廣場上群情激憤，魔民們高呼口號，聲勢浩大。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0em7DlPRQ

「天庭亡我之心不息，何須與之周旋！」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UJ116iMY

蒼鬼立於聖宮高台，冷眼俯瞰下方的混亂景象。作為老江湖，他嗅出了這場風波背後的不尋常。因此派出猛猴，尋找李龍密談。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xB4FtGct

此時的李龍，早就被滅靈天蠶折磨得心智俱疲，面對猛猴的逼問，只能照劉憐曦的授意行事，將整場風波攬在自己身上。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4ceHtsR6o

聽完李龍的說詞，蒼鬼一腳踢翻身旁的椅子，怒聲道：「真是氣煞我也！」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FhxcYzo0

此時，劉憐曦立於一旁，連聲安撫。蒼鬼道：「現在這局勢，我不說，相信你也清楚。你有何良策？」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b5qlMaZU

劉憐曦知道猛猴剛與李龍會過面，但蒼鬼卻隻字未提，顯然並未完全信任自己。他道：「良策談不上，但我總覺得這背後必有推手。」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vNrQy9ccm

蒼鬼道：「現在最大的得益者便是任不凡。說不定，整場戲就是他自編自導。」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wxg4WEBu8

劉憐曦故作沉思，隨後附和道：「護法所言極是。或許我們應該深入調查，若真能揭露任不凡的陰謀，對您而言，將是一次重大的轉機。」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46PcZAgSv

蒼鬼搖了搖頭道：「短時間內，恐怕難以查出甚麼實質證據。形勢原本對我們極為有利，卻在一夕間逆轉。如今，許多魔軍已被任不凡煽動，個個叫囂着要向天庭討個公道，甚至忘了十幾天前他們還與奇莫勢不兩立。」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7aLy3W1n

苦笑一聲又道：「不過，對你而言，這應該是好消息。畢竟，你離復仇又近了一步。」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ZhOdvBSB

劉憐曦道：「護法說笑了。依我之見，任不凡未必真的會對天庭動兵。下毒只是他團結魔民的手段，對他而言，當務之急是鞏固權力，而非與天庭開戰。」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NUuGh9kP

蒼鬼揉了揉眉心，臉上滿是疲憊：「現在最重要的是扭轉局勢。」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bNH3tmH5

劉憐曦道：「輿論雖重要，但軍力更為關鍵。我們要摸清軍中誰支持您，誰倒向任不凡。」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K69Dlt7zN

蒼鬼道：「這一點你儘管放心。對了，你與魅言談得如何？」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kfvDdEwMZ

「已經開始接觸，但此人孤僻難測，恐怕還需些時日。」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cazG4kg2

「他向來不易接近，辛苦你了。」」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YXHxV8QV

劉憐曦心知，要徹底贏得蒼鬼的信任，必須立下一樁大功。他道：「護法，我認為爭取民心已無必要。只要您登上寶座，整個魔界便盡在您掌控之中。到那時，任誰敢質疑您？」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wVNkUoPK

他滔滔不絕地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們只剩一個月，應該要盡快摸清任不凡的實力。」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l9BUl8JB

「你說得有理，是我太過貪心了。只要我登上那個寶座，所有礙眼的奇莫都得死。」瞧了劉憐曦一眼，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殘暴？」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99wmFQkP

「這些年的經歷早已讓我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只要你奪得話語權，史書怎麼書寫，都由您說了算。」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ZPZS2QoTg

蒼鬼點頭笑道：「說得好！有你這樣的猛將在側，何愁大事不成？」頓一頓又道：「那你想怎麼做？」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Pc7qN3juH

劉憐曦道：「殺了夜海。只要殺了他，就等於滅了任不凡的頭腦。」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kD8gfWxx

蒼鬼一想起夜海平時的嘴面，便道：「夜海的確該殺。」劉憐曦道：「我還有一個想法。我們可以將夜海的死嫁禍給天庭，然後……」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YJiN2kM9Y

蒼鬼興奮地接着道：「然後我就站出來，指責任不凡守護魔界不力，理應退位讓賢。」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uT0c6lKnq

劉憐曦道：「對。到時候，你便順理成章地繼任，帶領魔界走向真正的繁榮盛世。」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qkw36uCs

二人相視而笑，之後各自離開。

魔界的黃昏綠光奏奏，把劉憐曦彈得心思萬千。沿途，他目睹奇莫與純魔攜手並肩，稱兄道弟，追擊潛藏的小仙，昔日的嫌隙彷彿在血火中被淡化。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Lv3HPVEq

「不知這種團結能維持多久？」他覺得唯有文化與信念的深層認同，方能令兩族真正融合。現在所見到的皆是虛假的和平。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ecwovWi0d

抬頭望天，綠光染紅天際，已至服藥時辰。再服三次，他便可痊癒，擺脫體內殘毒的折磨。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Jo9JeIMNX

歸至蘑菇屋，他直上閣樓，強行將苦澀的藥湯灌入喉中。足足過了一個時辰，藥性稍緩，他方才下樓，步履雖穩，卻難掩身體的疲憊。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qJzXUEM33

這時久未露面的杜英才回來了。這一月來，他與方痕潛伏於魔界各處，密切監視天兵動向，時不時以飛鴿傳書傳遞情報。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IVPUGIdD

劉憐曦打了個招呼便問道：「有甚麼好消息嗎？」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UJGAgDJj5

「暫時只有壞消息。」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O8ht3j5m

「說來聽聽。」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t1YlP4QRL

「剛才我看到破軍星君來到魔界，與蒼鬼密談。不過，他們好像不歡而散。」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0LqjCLLb

「這倒是好消息。」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owMZeDEA

「可是，破軍星君並未離開魔界。我一路跟蹤，發現他入住了隔壁街的客棧。恐怕，他是要來暗殺你的。」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GEuYlMdo

劉憐曦聞言，嗤之以鼻，輕蔑冷笑：「暗殺我？倒好，我也許久未曾活動筋骨，正好試試這破軍星君的斤兩。」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pkiBCvL64

杜英才道：「還是小心為上。我已經通知葉和，讓他盯緊李龍，免得破軍另有圖謀。」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N6w8rKvc

劉憐曦點頭問道：「最近那些天兵可有異動？」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csLbLOiF

杜英才答道：「那些偽裝成平民的天兵已分批撤離，但潛伏在魔軍內的，尚未有動靜。」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CYINqYmY

劉憐曦沉吟一二後道：「將他們撤離的時間放出去。」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wbRPCMCD4

「甚麼？你是說……？」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melyMVDE

「將消息洩露給魔民，讓他們發揮一下最近培養的團結精神。」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gbwO5g5X

杜英才忍不住道：「他們只是奉命行事，不過是聽天庭號令的棋子而已。」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7ffG0Daty

劉憐曦不為所動，道：「在我眼裏，誰幫天庭，誰就是幫兇。若他們不想死，要麼投誠，要麼放棄天兵的身份。」他頓了頓，冷冷道：「你將這番話傳給魔民，若天兵投降或棄職，便放他們一條生路；反之，殺無赦。」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vafweVk6

杜英才深吸一口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終究還是低聲道：「行，我會安排的。」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wFzgcDzc

劉憐曦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似乎對杜英才的話不甚在意。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8VWqFZST7

「對了，你和方兄可有發現甚麼偏僻少人的地方？」他不經意地問道。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pTiS1zexN

「斜影山與暮靈谷。」話音剛落，杜英才又想起甚麼，隨口道：「這事你怎麼不問公主？她對可比我們熟悉魔界。」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MqV6Lxad

劉憐曦若無其事地道：「順口問問罷了。」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waQ5NnFG

杜英才心中暗自思量，他進門前曾與神虎閒聊，得知近日劉憐曦與任遙遙關係微妙，兩人不似從前般親密，反倒像是刻意迴避，這讓他有些納悶。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wVI9dlp9

於是，他道：「怎麼不見公主？她向來最愛湊熱鬧，今日怎地安靜了？」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7Oces4t4W

劉憐曦神色如常道：「不知道。或許她在房裏忙着吧。」又道：「對了，我打算在斜影山演場戲給蒼鬼看，屆時可能要麻煩你幫我清理一下現場。」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fvwEAYre

杜英才見他顧左右而言他，便不再追問，只是道：「我們倆就別這麼客氣了。」又道：「你打算演甚麼戲？」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O7pjkiUhg

劉憐曦聲音含糊不清地道：「我打算在那裏殺了夜海……當然，這是假的，只是做給蒼鬼看。」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oQR4n8tn

杜英才點了點頭，卻忍不住想起方才神虎的話——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upcZOY42

「這幾日遙遙都沒怎麼說話，與憐曦也互不照面，也不知道這兩人又發生了甚麼？」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ePX4EbzxG

當初兩人關係明明頗為親近，甚至有幾分曖昧，如今卻忽然冷淡下來，恐怕並非毫無原因。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UUdi89DP

他低眉思索片刻，終於開口道：「憐曦，有句話我本不該多說，但還是忍不住要跟你說」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6kQqmjY5O

劉憐曦微微偏頭，沒有作聲。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gVSGqG37t

杜英才斟酌了一下言詞，道：「我知道你有計劃，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情，未必能等你步步算計之後再去做。」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7TxgBxlG

杜英才目光微微放空，低聲道：「自你明月姐走後，我才發現，有些事……錯過了，就再也回不來。」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P13ygKPW8

「以前，我總以為還有時間，只要等完成目標後，便能跟她共度餘生。可結果呢？我還沒來得及實現那些承諾，她就已經不在了。」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hlBe140x

他緩緩握緊拳頭，沉痛地道：「理想、抱負這些東西，十年、二十年後再去實現也無妨。但人……是不會永遠等你的。」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al317kO86

「這世上有太多變數，一場意外，便能讓你失去一個原以為會一直在身邊的人。等到那時，你才會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回天。」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LnBQq4py

他停頓了一瞬，語帶哽咽：「憐曦，珍惜眼前人，莫要如我一般，待錯過之後，方知悔恨無及。」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7oVdRK4TY

這一次，劉憐曦沒有立刻反駁，只是靜靜地聽着。窗外風聲輕吟，燭火輕顫，映得他眉宇更加冷峻。他薄唇微啟道：「杜兄，你我不過是寄身在魔界的烏合之眾，亡命之徒，何來傷春悲秋之念？望杜兄早日走出陰影，方能專注於眼前。」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o8Vxcf6b7

「放下？如何放下？你真能放下嗎？若你當真能放下，又如何面對明月？如何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H0dqXMG80

「對得起對不起，能改變他們死去的事實嗎？」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O4H6MaRo

「你怎麼會變成如此冷漠之人？我原以為你因饕餮之毒影響，才變得喜怒無常，估摸着你如今療傷，當能重回以前的樣子。怎知你竟真的變成無情無義之人？」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oVq6P8Ga

「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了甚麼？」劉憐曦驀地站起，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袖口揚起的瞬間，指間的杯子脫手墜地，茶水灑出，漸漸擴散，透出一抹異樣的顏色——昏黃微濁，竟與當年太和殿下的地面，如出一轍。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sypUemAS7

剎那間，他的呼吸猛然一滯，腦海深處那段因饕餮之毒壓制的記憶翻湧而出——那日，冷硬的地面濕滑腥臭，他跪伏在一片污穢之中，身體被迫蜷縮，四肢無法掩藏。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YFS8zPC6t

「憐曦？」杜英才察覺他的異樣。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dxeTHwUOR

「住口！」劉憐曦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3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O5TU7L5Lf

杜英才還未回過神來，劉憐曦已顫抖着開口：「你沒有資格斥責我，你若不滿，離去便是。我自己一個，也能為明月姐報仇。」

ns216.73.217.14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