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星期,我幾乎都把我跟戀兒的一切,告訴妳了呢。」文舒若無其事的說:「妳會不會也是對我另有居心?」
「我……」心詩瞬間打回原形,又犯起臉紅的老毛病。
「對不起,別介意。」這次是文舒感到不好意思了,尷尬的說:「不知為甚麼,總是不自覺的對妳胡言亂語。」
心詩笑了笑,說:「你可要為這句說話負責任呢。以後被你弄得臉紅時,你要記著那是因為你口不擇言。」
文舒肯定的點了點頭,彷彿這是一個嚴肅認真的承諾,只要答應了,便必須下決心,一定得把諾言實踐。
看見文舒言出必行的模樣,心詩知道自己絕對可以信任他。不只剛才那戲言一般的承諾,就連其他的一切,也可以安心的相信他。
「真奇怪,才認識了妳幾天,這就是人們說的交淺言深嗎?」文舒突然沒頭沒腦的說。
「不是幾天,我們認識六年了。」心詩想也沒想,理所當然的說。
「足足六年……」文舒歪頭想了想,然後頷首笑說:「是呀!我們認識足足六年了。」
「舒爸爸!心詩姐姐!你們怎麼躲在房中?」小戀活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並無打斷文舒和心詩的交談,就像在這空間裡,三人的聲音此起彼落的響起,是天下間最理所當然的一回事。
文舒和心詩四目交投,會心微笑。
這個家,經過二千多個日子後,原本的溫馨和暖意,在這一天終於回來了。小戀走到文舒的房門前,看見二人笑意盎然地看著自己,她本來已能令陽光失色的笑容,變更加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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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學校正門前,文舒往校園望去,看見一個一個散發青春朝氣的年青人,想起十多年前的自己,還有戀兒、妹妹和維生。同一所校舍,外觀沒有多大改變,然而在這裡上學的學生和老師,卻全都不一樣了。
是否年紀漸長?竟然有這樣的唏噓感觸,文舒失笑。
等了沒多久,文舒便看見總是笑意盈盈的養女。
小戀抱著滿懷的教科書,還沒踏出校園,便已看見文舒了。她單手把書本抱得更緊,騰出另外的一隻手,雀躍地揮動起來。
文舒從車上走下來,看著小戀走近,笑逐顏開,同時也看見了她身旁一個長得帥氣的大男孩。大男孩一直和小戀肩並肩地走,雙眼由始至終都停留在小戀的臉蛋上,眼神中透現出關切和愛護。
那小鬼,原來已有追求者了?文舒更仔細地打量那大男孩,也驚覺自己竟然試圖透過觀察評估那大男孩的人品修養!
這大概是當一個父親的本能吧。文舒為自己的「不正常」行為辯護。
「舒爸爸!」小戀幾乎是撲過來的衝進文舒懷裡,吃吃笑起來,說:「小戀剛剛還在想,舒爸爸會不會來接小戀放學呢。這是升上高中後,舒爸爸第一次來呀!」
「小鬼!不用說得那麼小心,坦白點說是我第一次來接妳放學好了。」文舒愛憐地輕拍小戀的頭,笑說:「典雅告訴我,升上中學後,妳也不用她接送了,是嗎?」
「小戀又不是小孩子。」小戀擠眉弄眼的說。
「那位是?」文舒放開了小戀,向那大男孩抬了抬下巴。
「舒爸爸,你真要好好的關心一下心詩姐姐呀!」小戀煞有介事的說。
「跟心詩有甚麼關係?」文舒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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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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