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94 無限靜止（094）

「曉晴姐說過，特異圈裡，假如有誰能夠研發出『饋贈』破解方法的話，除了她的父親大人之外，新生代之中，不是章文，就是落潮了。」

日昇也參一腳，來場四小鬼的閒話家常。

「有我在，哪有那小小文什麼事？」

「嘴硬。明明最疼他的就是你……」

我說，妳真的給不得了的小鬼改錯名了……

落潮與浩白……都什麼時候了？

「所以，你們其實是決定硬碰幹架了？」

我的提醒，應該沒什麼用。但我還是忍不住說一聲。畢竟，其實我才是來敵的目標。在毫無準備之下，面對針對我的攻擊，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還是我比較少有的體驗。

「好吧！雖然這不是我的強項。」

「靈大哥，根據我們的情報，你沒有強項。因為，每項都出色，平均線太高。」

日昇說得非常認真，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似的。

作為當事人，我自然不好承認，也不會否認。

然而，我是真的有點感到鬱悶。之前煞有介事的，現在明明追兵都要來了，這四隻小鬼還是這麼多話……

不會是，其實把我帶來，就是為了把我送給來敵吧？

我……確實因為妳的名字被提起，先入為主，在最初便對四隻小鬼放下戒心。對自問已經算是不錯的隱形人來說，這是大忌……

「調整者」也許得提前使用了……

然而，不對。

聽落潮的說話方式，「無視」似乎跟「調整者」是同一類東西，內有「流璃粒」或「璃」。說明都是很有可能擁有自我意識的東西，若要讓人能夠運用自如，研發的難度一定很高。簡單的說，就是絕非爛大街隨意可得的重大研究成果。

這樣算是珍貴，很可能甚至罕有的東西，他們隨手就餵了我一顆。是因為現在要面對的，跟那些鬼不一樣？他們可以把我送給正要追到來的那些人，就是不願那些鬼如願？

嚴格來說，撇掉還不確定是否存在的情誼，純粹客觀來看整件事，我其實沒有同伴戰友的。這個晚上，我是任何一方都針對的對象。包括四小鬼也如是。

這是正常的，我該有的考慮才對。

然而，我怎麼打從一開始，便理所當然的，認為四隻小鬼是我的自己人？

「靈大哥在糾結什麼？」

孤陽的觀察力不賴。我自問表面上的若無其事，已經裝得爐火純青。

「猜到嗎？我們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浩白非常認真的在沾沾自喜。

「曉晴姐對你的評價，高得讓人妒忌。所以，靈大哥別怪他們。」

日昇說的是人話。然而，還是沒解釋出個什麼結論來。

而且，我現在總算發現了。每當四隻小鬼提起妳的時候，似乎都是現在進行式，是正在發生，又或不久前發生那樣。

三年，應該不能算是不久前……

現在也許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側耳細聽。再次確認，這個垃圾槽的空間裡，除了四隻小鬼跟我發出的聲音之外，寂靜無聲。

追兵，肯定是存在的。滅聲，也確切發生了。

那些人，肯定在這裡沒錯。但，追，似乎沒有發生？

為什麼？

日昇之前就說過……

「他們有點狠，會寧願讓同伴做踏腳石，也不會放慢追擊我們的速度。」

而這番說話，也讓我打消了在中途設置陷阱什麼的念頭。

不是想讓來人暢通無阻，就是認為那樣做根本毫無用處。沒有用處，亦有兩個可能性，其一是就像字面所說，哪怕那些人受陷阱影響，他們也不會稍稍放緩。犧牲同伴，讓同伴當踏腳石，他們也是會全速追來。所以，陷阱障礙之類，壓根兒不可能達成想要的效果，自然就是沒有用的。

另一個可能則是確實是沒用處，因為根本沒有陷阱所針對的人。

如果是後者，現在四小鬼的反應就能說得通了。

因為知道追來的那些人，根本就無法攀到頂層來，所以他們不著急，而中途設置陷阱就更是多餘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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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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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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