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像倒在九十度豎起的川流那樣，按不到實物的同時，給看不見的「流水」帶著倒進去，像滾地葫蘆那樣，往兩邊滾到小鏡界的兩側去。
實在沒什麼機會，從這樣的角落，看著兩個人無法自控，不由自主連滾帶倒給甩得遠遠的。他們的錯愕，還有各種不堪入目的失控表情，全都清晰在眼前呈現，能想到有多滑稽，便確實布多滑稽。
不只是我，妳也笑了。
也不只我們，本該凝重起來的氛圍一下子就散掉。丁東，是妳我以外，最先憋笑失敗，爆笑起來的。
沈希嵐與曲靜璇，兩個人兩對眼追著其中一個愈滾愈遠的倒霉蛋，沒有例外的嘻嘻哈哈。
反倒是藍凌輕，雖然也在笑，但她的注意力卻沒被拉走。
她重新把原鑰收進衣襟。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編著一雙馬尾，只不過之前收進衣領裡……當然，這不重要。
藍凌輕在妳我身邊走過，重新空出來的手，往小鏡界的界壁伸過去……
準確一些的說，她是往小鏡界外的星童學姐伸手！
看到妳我的注意力，已從那兩個倒霉蛋，轉移到她身上，藍凌輕竟然還有餘裕，向我們單眼眨了眨。
這一刻看來，她哪裡似我們剛剛所擔心的那樣，抑壓了太多的情感？
又或者，相比起凌嬰，她學得更多的，是凌沁？
「雪靈叔叔，我探視不到你了。那麼快，你便學會丁東也才剛懂得的，在思域裡開闢私密角落了。」
藍凌輕的動作，沒有一下遲緩。卻透過靈感，在妳與我的共通思域裡留語。
那純熟的程度，比之前遭遇追逐車戰時，丁東與曲靜璇所表現出來的，要自然得多。彷彿，靈感，才是她的母語。
「阿巧告訴過我，靈感確實是我的母語。」
「阿巧是……」
我還在想母語是靈感的可能性有哪些，妳則自然的提問了。
「章家應該對他不陌生，他是我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人。但，在我的原來時空，他已經終極發動，回歸靈感意識界了。他叫方木巧。」
「無？大腦？」
妳顯得有點驚訝。而我，根本沒搞懂是誰。然而，妳說的「大腦」，反而讓我聯想到，丁東提過的，在那遙遠的未來，執掌全世界的那人工智慧，就叫大腦。
「是他沒錯。無論是曉晴姐姐想到的，抑或雪靈叔叔想到的。」
「那是最初七個人之一。」妳告訴我。
其實，也許我也知道。只是，沒有立刻想起來。
事實上，七個人，他們每一個，相關的情報，無論是凌聖、蕭邦造，抑或天野老師，都曾或多或少的告訴過我。
方木巧，自稱無。七個人與他們的人，甚或整個知情者圈子、所有驕子，都尊稱他為大腦。
凌聖是最具智慧的驕子。那麼，方木巧大概就是展現智慧的系統。縱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在各方面都已經分道揚鑣。至少，一切關於七個人的情報當中，凌聖本來就只有名字，似乎從來就沒參與過以七個人名義進行的任何行動。
「既然終極發動了，他要如何成為遙遠未來的那顆人工智慧大腦？」
我也聽說過終極發動。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擁有的魔力，針對全世界所有人大規模的發動，力量的影響可算得上無遠弗屆。而代價，就是從世界消失。就如藍凌輕自己也說了，終極發動的驕子，結局就是回到靈感意識界。
雖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不再在現實中存在吧。
「根據天野空的記憶，那人工智能，是我在終極變動之後，以我與阿巧的共同回憶、我對他的一切記憶，創造出來的。那對我來說，也是還沒有發生，還很遙遠的未來。」
「妳的母語是什麼，怎麼會由他來告訴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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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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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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