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235 無限靜止（335）

下一個瞬間……當然，是以思流層面來說的瞬間，妳便出現我面前了。

「我還在猜，你什麼時候才會想起來。」

妳衝我焉然一笑，調皮的跳到幾乎撞上我的距離，點了點我的鼻尖。

「這是我的晴以前經常逗我時的動作。」

「你是看來似懂非懂，其實根本還沒弄懂。」

妳懶得理我似的翻了翻白眼。這是只有我看見過，也只有我能看見的神情。

「我……其實只是在已經加速了兩層的情況下，誤以為情況會不一樣。」我的回應是慢了不只半拍，在答的是妳責怪我那麼晚才想到靈感的情況。

我們明明才剛重聚，也像我們以前那樣窩在一起談了一會兒。然而，此時以這樣的方式再聚，我竟然有點像與妳在小孩時代初遇時的感覺。

不由自主，怦然心動。

咚咚——咚咚——

應該沒可能，但我似乎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這是，也許，由於我已確認了，眼前的妳，是選擇全由感性主導的妳。某種意義上，就是章家裡的曉晴，而不是我最熟悉的妳。

雖然，同樣是妳，靈魂是一樣的。對我的感情，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差異。只是，在我非自控的感知層面上，妳既是妳，也不是妳。

別說旁人若是讀到我的心，應該只能大嘆有夠混亂的。我自己也亂得可以。哪怕理智上已經反而能夠用邏輯來說明，但情感上就是怪怪的。

「這不是很好嗎？你不用出軌，就能再次經歷我們的初遇。我很喜歡你的心動。」

「妳日後若還是能夠這樣變來變去的話，情感與理智不同的比例分配，就能讓我有不一樣感知與感覺，卻又同樣的心動，我的心臟可能會負荷不來。」

「絕對連結的兩端，事實上是相反的。這一端向左，那一端就會向右，是同步發生的。」

「所以，妳應該是恨我的？」

「在我身上，相反呈現的，不是愛與恨。而是，思與念。也就是思想與憶念；理智與情感。所以，當我在想你，同時也在不想你。」

「難以理解。」

妳拿起我的手，以妳無名指的指尖在我的掌心，似沒意義的畫著圓。

「我的感性，在章家，想念你。我的理智，在真實世界這裡，思考你。」

「前一句，懂。因為我也一樣。但後一句……我有什麼好思考的？」

「在這裡的韋雪靈，就是個哲學家、思考家。思考你，能更懂得如何愛你。」

這……能算是理智主導的思考嗎？似乎，更像是情話。

「沒聽說過嗎？理智，本來就是現實給人們的深情對話。」

畫夠了圓，妳深入研究似的逐一拿捏我的每根手指。

彷彿，一種儀式。

「所以，就是換個理由，做同一樣的事。」

「沒有時間，那麼每一瞬間也如同永恆。不這樣做的話，我會悶壞的。」

會悶壞，怎麼我似乎聽到的是，會撐不住？

當然，換了是我，撐不住就是正解。

像在回應我，妳十指緊扣的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

我們應該是在思域裡，能用走的嗎？能走往哪裡？

「想到哪裡就往那裡走。我不是說，我應該知道茵姐姐在哪裡嗎？」

我們緊牽彼此，跟從前在雅拉河邊漫步一樣。甚至，都不用說話了，單靠兩手十指的糾纏，已經在交換千言萬語。那時候，至少是我，明明不知道靈感是什麼，自然不會懂得。然而，那份記憶沒有錯，我們真的彷彿只要手拉手，便已經知道彼此在想什麼、將要做什麼。

「如果我告訴你，你那時候就發動靈感了。你會相信嗎？」

「不是相信或不相信的問題。我是會『啊！原來如此！』那樣。」

妳笑，卻沒再把話說下去。當然，我知道，妳喜歡我的說法。

但我可不是在討好妳，那是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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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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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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