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121 無限靜止（221）

沒有顧忌，也無保留的瞬移，竟然還夠時間讓花夕圓說一句話？

抱歉，我似乎又忘了。在這裡，她說了算。

而我，卻是不合理的昏倒，真正的失去意識……

意識體失掉意識是怎樣的一種狀況？

似乎跟超速飆車時差不多？先是聽覺，然後五感都罷工了。但我卻似能看見一道綠光？綠光周圍則盤旋著一股金銀兩色交纏的流動色光……

然後，我「聽見」了……

竟然，「聽見」了！

「哪個是因，哪個是果，我說不準。但現在這種，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遭受到。」

是曉晴。是妳的聲音。而且，當聽見的第一刻我便能確認，真的是妳，不是錯覺，也不是另一個妳！

「遭受什麼？我到哪裡了？我終於能再見妳了嗎？」

沒有。只有聲音。我能看見的，只有一片空洞的虛無。

漆黑一片本應感受不到距離。我卻有著明顯得讓人難受的距離感，知道四面八方什麼也沒有，從很遠很遠以外，送來的是似無止境的空虛……

「人們把這裡稱為『時空亂流』。事實上，在這裡，一切都靜止。」

「靜止的亂流？」

「就像人。亂的，往往只是心而已。」

然後，我聽見了，實在久違的笑聲。

哪怕幾年以來，時有幻聽，又或真的是另一個妳偶爾給我靈感留語，當中也不曾有過妳的笑聲。

「你這傻瓜，跑來幹嘛？」

「我應該跟妳說，從世界的另一面幾經艱辛來到這裡，當然是因為，我想見妳……」

這確實是我原本打算在終有一天能再與妳重聚時，想要告訴妳的說話。

我不會否認，這自然是在向妳撒嬌。

然而，現在提前了很多，也遠非我所想的，我更不是主動前來的。

面對妳，我從來無法撒一個謊。哪怕多麼的無傷大雅，甚至只是開個玩笑的戲言，在謊言還未說出口之前，妳都總會直接拆穿。比測謊機什麼的，要厲害無數倍！

「另一個妳也許能更清楚的告訴妳，這是什麼一回事。雖然我早就想，很想很想再見妳，但這一次，是意外。」

「我其實不在這裡。『時空亂流』無限接近無限大，若用走的，大概得走無數輩子才走完。」

「我連我其實在哪裡都不知道，也無法理解。」

「所以我嚇唬你，你也沒反應。沒趣！」

我是腦筋一時轉不過來。

「無名人的思域，我們很多的不懂。你忽然消失，又沒有回到外面之後，我們便感受不到你了。」

能夠聽見，卻無法看到，我不能否認還是有點興奮的，卻同時失落。不是同等量的矛盾。這失落，甚至比妳剛離開時更要多，也更重。

縱然，確認就算妳已然離去，果然還是一直也以靈感相伴，我是應該感欣慰。而那份慰藉，更應該足以掩蓋一切求而不得的。

我不過是一個只懂思念，卻高估自己的平靜，如妳所說的傻瓜罷了。

「『時空亂流』究竟是什麼？」

我實在有點不知該如何處理自己，只好硬是把自己從感性抽出來丟回相對現實當中。哪怕，我自己究竟身處虛幻抑或真實之中，若是前者，到底是墮進多深的幻境了，我一概理不清頭緒來。但我似乎還是得認真對待自己確切在面對的。畢竟，在外面的外面，甚至更外面，還是有著我在意的人事物……

「記得我們小時候都想像過，世界以外到底是什麼嗎？」

「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世界確實如我們所想的。只不過，既是存在，便是真實的。」

「對呀！執著真或假的，都很笨。我們感受到的，就是感受到的。客觀上是真是假，無法讓存在過的不留痕跡的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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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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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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