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99 無限靜止（199）

只是，現在，我的神智以外……

就在著地的下一刻，我無法自控，不由自主的嘔吐大作！

我自己也分不清是有心，抑或無意，從我嘴巴噴灑出來的不可形容之物，幾乎全都落在花夕圓的臉上、身上！

完美的臉，掛著一絲一絲的啡黃。

雪白的襯衫，染上了泥濘似的色彩。

無論如何，妳當我是報復式發洩就好，也力證了我絕對沒有對她產生哪怕一丁點的好感，更不用說牽手程度的交情了！

花夕圓彷彿一無所覺。就只有在某些女生在經過，便看著她指指點點起來時，她才想起在這情況下沒有反應是有多反常。

「這次，應該有足夠心理準備了。」

「什麼鬼？不——————」

我說，顧忌個屁呀？這裡明明是回憶而已！

颼颼——

重複一輪剛才的畫面與動作。我的喉頭在嘔吐後變得特別的乾渴。

不同的是，這次的落點，是紅磚古堡的堡頂。

視野，非常遼闊。可以看見整個校園，除幾座同樣的古堡建築，還有標準運動場，場外連接小山丘，另一邊是游泳池。

校園以外，相隔很遠才能見到高樓建築。這讓我明白到，花夕圓為什麼要以Jumper代步。

「妳帶我來……」

我從堡外把視線拉回來，轉向花夕圓。然而，下一個瞬間，只能把頭再轉回來。

「每當來到回憶寶庫，我的狀態也會回到記憶中的那個時候。雖然我的記憶沒有斷掉，仍然清楚自己已在這段回憶後多活些年了。但在這個時間點上的我，對邊界的理解還沒突破當時的瓶頸。」

「妳是在解釋，幹嘛光天化日在學校堡頂上脫光光嗎？」

我現在就如任人宰割的魚肉。不是說我無力抵抗被困花夕圓思域的這個同樣窘困的局面，而是在這裡，她對我的精神，包括思想與感覺的影響。

只要一時沒有給予自己足夠的提醒，我便不由自主的投入到這裡來。就算不至於讓我忘記這是哪裡，但我對真實現況的認知，似乎會轉換成虛幻……

假設，花夕圓這思域裡的回憶角落，是一場夢境的話，那便是真幻置換了。讓我反而錯覺我原來活在其中的現實世界才是夢，而這裡則是我醒過來之後的現實。哪怕我記得多麼清楚，我的世界是怎樣的，我的妳是怎樣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會在下一刻，被我自己定性為曾經的美夢。

妳，可能真正的變成我的夢中人……

我應該掙扎，想辦法脫離這地方的。在現實中，這應該是必須得擺脫的精神狀態。然而，縱使有這樣的決心，我卻無力付諸行動。

「蕭邦造剛開始他的旅程。這個時間點，我應該在墨爾本，第幾年了？那時候，我比現在更加什麼都不懂。」

自我提醒，比接續花夕圓說的話，應該更有效讓我毋忘自我。

「Year 11。每個能夠稱之為家族的團體裡，無論在公或在私的層面上，都有我們的人。」

「我不感意外。」

「為什麼會怕看見我的身體？」

「妳學了幾百年，連羞恥也沒學會嗎？」

「不是不知道。而是，難以理解。邊界人是因為脫離大自然太久了嗎？」

這是又一套「對於存在，什麼什麼沒有必要性」嗎？

「這是我們的問題，不勞妳費心了。」

要否定花夕圓，我似乎也只能這樣回答。

也許，就算認同她，不會讓我立即墮進我所擔憂的處境。畢竟，她有求於我，這是已一再確認的事實。然而，來到她的回憶這裡，各種感受讓我無法不在意。

重新換過一套校服裙，甚至不知怎樣的清理過一輪，花夕圓再次走進我的視野中。她輕搭起頭，好奇的看著我。

我此時的臉上，應該是滿滿的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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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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