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399 她知道

「你們等待的時刻，或許很快便會到來。別再做不必要的事。」

「Shadow真那麼重要？」斐非文強忍劇痛，擠出這一句……

「重要不重要，這重要嗎？不重要，就可以隨意不理她死活？」

「她會阻礙變動之日！」

「難道你不會？」

斐非文的思域裡，此刻就像承受著狂風暴雨，沒有哪個角落是平靜的。然而，在這刻之前，外表看來並無異樣。哪怕身邊的大腦大概猜到他身上有甚麼不同平常的正在發生，但表面卻不見異常。

這一刻，卻不再一樣。斐非文的臉容，剎那痛得扭曲！

「你想甚麼，或許連你自己都不真的知道，但她知道。」

「她……終於回來了？」

「我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是真正意義上的？抑或只不過又一個難懂的比喻？

沒有回答。或許，那靈感的訓斥，根本從來沒有出現過……

「蔣空流？」大腦提問的語調，平靜。與斐非文截然不同，沒一丁點的激動。

「嗯。」斐非文知道自己已經回復正常，他甚至知道自己根本不會真正受到生命威脅。然而，此刻，他不欲多說。

「還有，歌姬？」大腦對斐非文此刻的狀態，直接無視，只問他要知道的。

「沒有。」

大腦沒再多說甚麼。斐非文看不清，但大概猜得到，大腦此刻，該在沉思。

已經消失了太久的蔣空流再度出現，代表了甚麼？他們或許都能猜到。

「我會撤掉『該隱』。但我不會控制他們的自由，所以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不會負責。」

這算甚麼？Commandeer聲稱不會控制誰，多諷刺！

只是，大腦也沒再說甚麼。

斐非文跟他之間，從來都不是坦然誠懇相對的關係……

太陽已完全升到天空上，街道上的人也開始多起來。

斐非文消失在人群中。大腦亦沒入人海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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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爾鐵塔上，該是這個晚上最後一場的整點燈光秀，剛結束。原來的橘子色燈沒有再次復現，而是隨之而關閉。

鋼鐵之間，黑暗。

至少，平常人的眼中，這文化地標已然躲進黑暗。高空的月色，不足以照亮，無法讓人看見上面有著些甚麼。

不久前，在最高層觀景台附近遊移躍動的紅衣身影，已經消失無蹤。魔音的孩子們的對手們，亦已被全部帶走。

是被帶走沒錯。雖然不容易在不致命的情況下把他們一一放倒，然而孩子們似乎早已習慣這種行動，不能算完美解決，但總算任務達成。

離地近三百米的最高層觀景台上，只餘下五個站著的人。

他們的腳前，則躺臥著三名已無力反抗、失去意識的對手。

「知道妳一言不合就唱歌，亞當肯定會抓狂！」

說話似是苦惱，語調卻帶著嬉戲笑意。蓄著一頭長直髮，搖著空氣劉海，單是站在原地，感覺就像在搖曳起舞，天野輕的臉容上，總帶著爽朗明亮的神態，彷彿任何事在她眼中都只不過一場玩鬧。

「他們很強。」凌嬰始終沒太多表情，哪怕天野輕在她眼中大概算是最有趣的姐姐了。縱然，與唐雨歌一樣，她們見過的次數同樣屈指可數，卻無礙她對她們的一切都尚算了解。

「不想妳們第一次見面就得受傷呢。」阿流把凌嬰的話接下去，神情卻像代替天野輕，苦惱著。沒有誰比他更在意凌嬰。然而，相比阻止或限制，阿流總是本能似的，純粹以相伴在旁來支持凌嬰每一個決定、每一個行動。

哪怕，那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若然終有一天，凌嬰像凌沁那樣，阿流大概是絕無僅有可以做些甚麼的人。他從來沒有提起過，但無論是她或他，都知道當那天終究到來時，他們該如何一起面對……

只是，這不會讓阿流真可以無視那個不用預見也知道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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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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