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想到那個，在她暫離原來時空之前，還是比較呆的小女孩，明芳靈感視覺所見，變了。
金色流光如霧散退。銀光則化為實體，瞬間融進四周看不見的邊際，繼而轉化透明。邊界確實就在那裡，在明芳看來，卻似變得如同空氣，可以在任何地方，卻再也觸不到看不見。
當Freedom與Mirror回到原來位置，視野回復至跟在相對現實沒差多少的相對正常。這卻讓明芳再次感到震驚。
大腦的思域，竟然是，章家！
這是一座太過巨大，彷彿已經是全世界一樣的殿堂。相比起1945年與白騎士及赤紅歌姬相遇時的故老章氏巨宅，此時身處的這個地方，明芳絕對要熟悉千萬倍。雖然格局布署是一致的，但規模卻是數倍之差。
殿堂中，除正門之外，四角均有相對較小的門檻，其中之一，往後通向的地方，是明芳泡得最多的秘所。是真的字面上描述沉浸其中的待在其中，那裡是血池。灌滿小孩的，且是維持活性的血。不過，腥氣卻給特殊處理去除掉。
不得不說，章家在生物領域上的研究，確實超越時代。那差距，甚至該以世紀來計算才更合乎事實。能夠確知那是血，只因明芳親身感受過，卻非外觀能一眼辨認。雖有血液該有的黏稠感，但觀感卻更像液化了的果凍，鮮紅的濃度顯然與原來的大不一樣。是半透明的。流動，似乎比原來模樣更自然順暢。對此有所了解的人看上去，雖因先入為主而知道自己正在看著血。然而，對一般人來說，也許就會覺得那是什麼特製果汁吧。
隨著明芳回想起來，她雖沒有主動移步，卻已身處血池！
當然，她本來就是沒把肉身也帶來的思念意識體，什麼行動都是用想的，暫時根本沒有物理約束。就像在靈感意識界那裡一樣，想到就能看見。這一點，明芳沒有忘掉。而且，她也說不稱自己其實身處哪裡，是原來時空的相對現實中？跟終澄一起，正藏身隱蔽角落，眺望魔音樂團為倫敦站做準備練習？抑或，在雙子世界，在神殿地下與終澄、始音，跟未來的她自己，還有那最初的方木巧，正一起跟肇飛與凌沁見面？遊走時間久了，實體與否，沒有什麼分別。尤其，對她明芳來說，不同的時間與空間，也不過是不同座標罷了。
她輕輕搖動兩手，讓透明得似能折光，反映出明亮的鮮紅，被帶到半空，又再滴落。親身感受，讓她更能確定，大腦模擬出來真的就是她成長時期一直待在其中的章家。
「聲末族是個很偉大的組織。作為生命會的核心，章懷離這最後的領袖，所做出的貢獻，直至現在，仍然影響世界。」
大腦的聲音，比在外面相對現實那個時間盡頭「該被遺忘之地」塔尖上的那個，情感明達明顯多了。他不單是在感嘆，當中更夾雜著有點複雜的嚮往與畏懼交纏的微妙情緒。
明芳從對自己兩手與其上鮮紅的注視，抬起頭來。
大腦坐在池畔，輕柔的踢動池內血。他的神情，絕對配合剛才說話的語調，像在放光，但那光卻又似在閃爍不定。
以專業演員的視角看來，大腦絕對是有資格問鼎國際級別影帝寶座的一個頂級演員。
而形象，確實就是方木巧。而且，是明芳在雙子世界遇到的那個。
雖然外型上，雙子世界那最初的方木巧，就跟原來時空自稱為無，終極發動過後消散的那個，基本上沒有分別。但從明芳眼中所見的氣場本色，又或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到的氣質上來看，兩個時期的方木巧是從底層就不一樣。而眼前大腦的形象，仿照的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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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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