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514 變動之初（61）

「看來，妳已經在嘗試？」

凌聖的聲音，有點莫名的欣慰。

明芳這才回過神來。

無視時空間的靈感意識界所能看到的，廣義上所有時空間疊加起來的世界，變了！

單一。

光，也變得單薄得快只餘一條片半透明絲綢那樣！

「這……是哪裡？」

明芳深感愕然。目下所見，不是任何她曾見過的世界。而且，那不是眾數時空間，是單一的世界。直覺更告訴她，這個世界，也快要消失……

這，不可能是任何時空中的世界。甚至，明芳敢說，哪怕是她又或者Mirror本體，似乎也沒經歷過這麼一段世界記憶。

撇掉作為Freedom的視角，換上身為一個現象世界裡現實中活著的存在，相對接近對物理的感知，她看到的是一個說不清是古老抑或未來的世界。

建築物林立，井然有序，密度非常高。但城市之間則壁壘分明，雖沒城牆相隔，卻由難得的空曠作分界線。

各種建築物，摩天高度的不少，材質看來都是統一的，卻不出是什麼。

似水晶，卻有厚重金屬感。

說是金屬嗎？卻又更像岩石有著不規則的紋理。

透明的石頭，不是水晶就是鑽石的礦原石了吧？

更矚目的，是每座佔地極廣的城市中，都有一座比任何摩天大樓都要高的，也比任何建築物都像水晶，甚或鑽石構建而成的四面金字塔！

似乎，是未來感稍勝一籌。然而，把建築與城市規劃都先放到一旁去，單看街道上的人……

明芳有點錯覺以為是另一個雙子世界。

那裡的人，衣著簡單得根本就是泛味的枯燥。不單是外物上的過於平實，就連外觀竟然也可以千篇一律來形容！

只是，純粹以顏值而論，則又像零號荒古那樣，竟然都是完美得像雕塑那樣。偶有一些長相比較沒那麼美得讓人心動的，都長得滿有個性，極具另類吸引力。然而，說是個性，似乎又不盡然……

的確，相比起雙子世界，似乎更像未來版本的零號荒古！

那些完美的人，相比起生命，更像人偶！

簡單的說，無靈魂，沒有情感，像同一個模具複製出來的！

不。是比倒模的複製品，更加沒有生命力。

歌姬家鄉裡那些可憐的受造女孩，隨便一個都要比這現在看到的這些明明是人的，更要鮮活無數倍！

「他們……明明都是人呀！」

在Freedom的視野中，那些人都有著生命獨有的光，這是作不了假的。

「最亮的。妳找找看。」

MagicVoice剛才的沉鬱，彷彿一下子消失無蹤，換上了又一次的惡作劇神態。

明芳實在想不明白，面對這樣一個快要消失的世界，為什麼凌聖會顯得欣慰之餘，連MagicVoice心情也似是好起來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老小子來自的地方。」

凌聖彷彿在給明芳答案，卻又像讓她腦裡產生更多疑問。

明芳的兩眼，如言在找。她的心卻在回想。剛才，她在思念誰了？

她明明在想曉晴與弦靜。然而，這個似乎快要走到盡頭的世界，不該是她們會待在其中的時空才對。

這，甚至還算不算時空？沒有別的，就只單獨的存在著。相比起時空間，明芳感覺中，更靠近另一個單一且完美的存在。

原始意識。

明芳實在想不起，她會想思念的，甚至只是她所認識的、知道的誰，會活在這樣的一個世界？

「這裡，似乎連Mirror與Freedom，都不需要？就算，能夠看到一個一個單獨個體。但，好像無論任何的人事物，都似沒有分別，都一樣。感覺，很奇怪。」

「不需要，不是完全沒有。只不過，是殘餘。魔力，沒有流動。願望，已經誰也不再有，不會許下了。」

MagicVoice這樣說的時候，竟然還是有點難得的調皮。

說的，是再沒有願望，也再沒有魔力，剩下的只是殘留下來的……

不是應該感到難過，至少，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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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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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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