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92 生命搖滾（二十五）

「小嬰，妳別以為我沒看懂妳在想什麼！妳以為展露最強大力量，把自己塑造成必須優先剔除的目標，明日會那些白痴就會放過我們？小希與阿紀擁有的，仍是他們渴望得到的力量呀！」

「在倫敦發生的事，我們不想再看見。」

一直不大咬弦的亞當與斐躍，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同聲同氣。

不過，這樣的他們，太可愛了。

凌嬰側頭迎上阿流一直放在她臉上的目光，吐了吐舌頭。

被拆穿了！她像在這樣說。

雖然，只一瞬間，阿流仍然清楚感受到凌嬰的喜悅。

很奇怪的感覺，不是來自思域裡的靈感交流，而是更直接從凌嬰冰冷面容上，極大反差的神態中，清晰無誤散發出來的感覺。

後座的輕，似乎有相同感受。阿流可透過倒後鏡，看見輕的笑臉。

明明一直被追趕，凌嬰與輕的心情，卻反常地正面、開朗。

就是因為這奇異，但美好的感覺，阿流才沒有跟亞當、斐躍與魔女一樣，阻止凌嬰自把自為。

凌嬰之前獨力與明日會的人奮戰，那背後的原因，阿流怎會不懂？

只是，他實在說服不了自己，阻止凌嬰忠於她自己。

活著，但留下最大遺憾。

拼命，充實地活到最後。

Shadow，是送給願意把一切責任揹到肩上的人，讓他或她擁有能代替所有人付出的力量。

真正承繼了Shadow的凌嬰，早已作出她的選擇。

「只是拚命，不是不要命。」凌嬰淡淡的笑了。

腦袋裡想著的事，得到凌嬰直接的回應，阿流抓了抓頭。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滑下兩行淚滴。

「對不起。」在流淚不流淚這回事上面，阿流從來無法堅持。

「我喜歡。」收起笑意，回復平靜，凌嬰搖了搖頭。

銀色小跑車，剛好被駛進加油站。

凌嬰一如常人，下車加油，彷彿對後面兩輛鮮紅跑車視若無睹。

輕卻如臨大敵，瞬移閃身，跟在凌嬰身邊。

「明明已知道結局，為何不阻止嬰嬰？」阿流的聲音，罕有地疲憊。

不！聲音並非來自小跑車的車廂裡，而是由鮮紅跑車傳來！

車門，打開。

其中一輛紅跑車中，走出來的是陶雪川。他步下車子的第一刻，視線便投放在另一輛紅跑車上，似乎從一開始，他的目標便不是凌嬰，而是同款同色車上的某個人。

「你不回答我嗎？藍昇流。」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

輕由始至終，全神戒備，擋在凌嬰身前。

「川，我只是做了你原本想做的事，幹嘛那麼害怕？」

「他怎樣？」

「你那邊的那個人又怎樣？」

陶雪川的目光，自然而然移到鮮紅跑車裡。只兩座位的車廂中，助手席上是一名昏倒了的黑西裝女生。

「你弄暈她時，我學你一樣。」另一輛紅跑車的車門，終被打開。

一樣亂糟糟的黑髮、一樣像透明般的兩眼。甚至連表情與眼神，都跟藍昇流一模一樣。步下車子的蔣空流，面向凌嬰的臉龐上，有一陣靦腆。

一直忙著加油的凌嬰，一眼也沒有看向紅跑車的方向。彷彿，無論是陶雪川，抑或蔣空流，對她來說，就像不存在一樣。

「你們有個偉大的科學家，曾經假設，經由蟲洞，能穿越時空，前往未來。你們這個時代，可能很多人也知道，確實已有高速粒子的實驗，證明了這一點。」蔣空流似乎用盡一切氣力，才終於把他的視線，從凌嬰身上，移往銀白小跑車助手席的部分。

同一樣的聲音，從銀白小跑車中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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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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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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