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我們真正在世界出現之前的繁殖期，不能是那樣。」凌聖哈哈大笑後，又補充說：「這更像是信息自我複製會產生的必然。就像兩張一模一樣帶污點的白紙，一樣的白，當中一樣有一個黑點。兩張疊在一起，黑點就更深一些。疊得愈多，便愈深色。污點只會疊加。只有不一樣的信息，才有可能互補，抵銷可能存在的污點。一張污點的白紙，與另一張可能在可同位置有著污點的白紙，疊在一起後，自然會讓彼此的污點都淡化。」
凌聖的「教學」模式又來了。
不過，聽來，明芳覺得，同樣的比喻，也能形容庫魯病。也許，本質上，都是信息集，一旦涉及最根本底層，情況都一樣。
若是還記得，回去之後再問一下章文。他比較懂得說人話，不像凌聖兩個極端都很不人性化。
事實上，現在的凌聖，確實已經不是人。
「所以，妳是騙心之聲了？」
明芳轉向MagicVoice。
「對於在現象世界，甚至在時空亂流的存在來說，RequiemVoice確實覆寫了現實。但其實心之聲與我都知道，RequiemVoice只能覆寫記憶，直接改寫的只有意義。」
「那怕什麼讓心之聲在這裡見到？」
說罷，明芳自己也醒覺了。
同時，亦明白到，MagicVoice為什麼對始音的執著感到為難。明明是同一存在，卻不得不有所保留。就似潛意識與自主意識……可能，根本就是同樣的。
「在現實，就是在記憶裡。意義，也就是怎樣去記得一件事、一個人。所以，對她來說，知道意義改變了便足夠。這是看破不說破的智慧？」
明芳說得一點都不客氣，滿滿諷刺意味。
「智慧，說的是如何運用智能。我只是順應本能。」
MagicVoice再現之前就不斷有過的苦笑。
「笑容，是因為世界形狀的弧線，而出現在我們的臉上。智慧，是因為要實現願望，而出現在我們的大腦裡。所以，妳其實沒說錯，也不是純粹在諷刺。只不過，不爽。對吧？若是小嬰，也許會跟妳一樣感受。」
凌聖的臉上，同樣掛起了笑容，卻是欣慰的弧度。
「我懂了。我剛才看到的，會好好收起來，確保不影響心之聲啟程。」
明芳有點無奈。事實上，對於會否與心之聲再見，她並不確定。
「妳不刻意開放思域，她本來就讀不到。妳忘了？妳跟我，都是她的未來。」
明芳苦思了很久這個疑問。不過，這是既定的事實。至少證明無論心之聲是要如何去探索原始意識的起始，她至少有兩片最大也最重要的碎片留下來。不會什麼也沒有的消失，如同不曾存在過那皮。
這可能是遇上心之聲……不對，該說是心之聲找上她們之後，來到此時此刻，唯一算是足以讓人感安慰的一件事。
換了個心情，換了個思念。
腳下的世界，回到雙子世界與世界外的守護神那裡。
明芳算是足夠明白，「想，就能看見」，是什麼的一種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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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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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
不只能看見，也能聽到。
這是世界的振動。也就是記憶，所有信息集群的共鳴……
來到此刻，明芳不得不正視，剛才的那一瞬間，她其實在想什麼？
一直也在談的，是始音讓她回歸靈感意識界，是想讓她幹什麼。那答案已經很明確。
蕭邦造。
所以，她想到蕭邦造，最自然不過了。
然而，跑進她眼下的，卻是零號荒古與雙子世界。明芳不知道哪個是先來的，哪個是後到的。也許，是同時被她看到的也說不定。
在想的，是蕭邦造。讓她看見的，卻是兩個相隔遙遠的時空。
零號荒古與雙子世界都在本世界裡，明芳還算是勉強能理解。這可能是因為，蕭邦造以Fortuneteller遙視並預言時，在那兩個時空都留下殘影了。
但，本世界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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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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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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