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11 迷失希望（五十二）

重新搭建的舞台，樂器齊備。爵士鼓後，飛無聊地轉動鼓棒。

方木巧終於沒有回來。The Real Voice的班底沒有改變，只不過是樂團所屬的唱片公司突然易主。然而，這並非飛在意的事。

主唱，也增添了一位。但對飛來說，也沒差。

只是，三人不知算不算是初次合作，演出前兩天才第一次練團綵排，大概會讓人有點不知所措。尤其，他最擅長的樂器，其實不是爵士鼓……

「多多指教。」輕來到飛跟前，微微欠身。

「最後一次合作了。」飛的神情有點彆扭。

「我不知道，原來你喜歡我。」輕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就似凌嬰。

「我也不知道。」清楚輕的能力，飛對她的說話，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會回來的。」

「沒有了阿巧，所以妳決定離開？」飛終於望向輕，似不吐不快。

「他，也會回來的。」

飛抿抿嘴，再次別過頭去。

「刑克，在明日會那些人面前，別要露餡。」

輕說罷，轉身。

「妳……」

輕沒有再說話，一步一步走近舞台最前方，把擱在麥克風架旁的吉他，掛到肩上。

「想先唱哪一首？」

與輕相隔一個人身位，希同樣肩掛吉他，站在另一支麥克風架前。

「我跟她一起寫的那一首。」

「《污染》。」平靜但蘊藏無數故事似的一把聲音。

輕木無表情的臉上，就像呼應那把聲音，亮起了猶如向日葵綻放的笑容，兩頰的酒渦，深深的，宣告著她的喜悅！

她幾乎是用跑的，走到舞台邊緣。一躍而下，放開腳步，直奔向喊出歌名的那個人。

「你們終於回來了。」希透過麥克風說。

「可是，妳離開了。」

接受著輕熱情得有點過頭的擁抱，是久違的凌嬰。

她身旁，除了阿流，還有紀謠與斐躍。

「只不過，是想法變得不一樣。」希沒有否認。

紀謠靜靜地凝視著希韻，沒有說話。

就連斐躍，也似乎已覺無話可說。

三個一起長大，比親人更親密的人，原來還是會有寧願不再相見的時候。希嘴角微微顫動，彷彿想打破三人之間的沉默，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們不會阻止妳，但亦不會不管妳。」阿流似已變成習慣的，拍了拍輕的頭，再慢慢繞過她，走近舞台。「妳知道的，我們都來了，妳甚麼也做不到呢。」

「讓阿躍把我的MagicVoice無效化？抑或讓阿紀直接與我對上？還是小嬰想集合大家的力量，廢掉我？」希深深呼吸，一字一字說：「笨蛋阿流，你知不知道我們之前在演唱會中做了些甚麼？」

「明日會那些人說的，妳不應該相信呀！」

「那麼，我親自看見的、感受到的，是否可信？」

「這個星期，妳一直在傾聽人們最真實的聲音。那麼，妳有細聽自己心裡的說話嗎？妳，還要欺騙自己嗎？」紀謠終於還是忍不住，伴隨帶點激動的語調，她瞬移到舞台上，直接站在希韻面前不足一呎處。「我以為，那天我們已彼此坦白，已經重新明白對方。」

「就是明白了，才知道我們所想的，原來相差那麼遠。」希沒有過大的反應，但亦沒有迴避紀謠的視線。「謠，我可以相信自己，根據自己的意願做一次吧？」

斐躍跑上舞台，來到紀謠身邊，側頭望向希。

「你也想教訓我？」換來希狠狠的怒瞪。

「不。」

斐躍張開雙手，把紀謠與希同時拉進懷中。

「我們已多久沒這樣抱對方？」他說：「如果這是最後一次，妳們以後也不要忘記這感覺。」

希垂在腰旁的手，似動未動。紀謠亦似無法說服自己。

以往，動不動便擁在一起的他們，現在只餘斐躍的一雙臂膀。

「回去吧！趁我還未開始唱歌。」希退開去，右手執起撥子。

「我想聽妳的歌聲。」紀謠留下這一句，同樣離開斐躍的懷抱，轉身走下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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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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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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